墜落的過程仿佛被無限拉長。
宋知釉覺自己像是穿過了一層冰涼且粘稠的水幕,外界妖尊那震天地的狂嘯,已經大范圍地層崩塌的轟鳴,在穿過水幕的剎那間被完全隔絕。
四周陷了絕對的死寂,連風聲都仿佛不復存在。
這里沒有,也沒有黑暗,只有一種近乎明的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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