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坐在簡陋的木椅上,他頭發凌,衫不整,但上不見灰,臉上不曾有塵,他仍舊維持著一個皇帝的坐姿,鄭重而有威嚴。
可屋的其他人卻對他視而不見,這些人腳步匆忙,來了走,走了來。
他茫然而警惕,但又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放松。
這一天終于來了,總算是來了,一切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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