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近正午,月娘辭別了陳公子,帶著那包袱回到了後院——是被觀月樓借來的琵琶伎,在觀月樓,是不必賣的,只是賣藝,公子哥們觥籌錯的時候就在一旁唱和,平日里也有一些打賞,這錢自己能收。
月娘已經不記得自己是什麼進的瓦子了,那時候還年,記不清是六歲被送進來還是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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