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燈微微泛黃,亮照在桌案上,文書上的字在深夜依舊清晰可見。
阮響盤坐在椅子上,目專注的掃視文字,偶爾也會停下來鼻梁——的視力繼逃荒之後又迎來了一次下降,好在還沒有到需要用上眼鏡的時候。
“警惕以吏目為核心的新宗法制度。”阮響看完文書,翻回去重看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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