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響并不起什麼高調子,知道坊主們要什麼,他們要長久的,可實現的利益。
語氣平穩,不帶毫緒:“一家船坊最快大半年才能造一艘如今看來最小的樓船,即便一艘能賣出上千兩,其中耗費的工時,匠人們的工錢,再除去稅,純利不過十之一二,我說的對不對?”
坊主們一驚——造船這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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