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蕭乙辛沒能見到阮響——他不過是個罪人,且至今為止未立寸功,倘若輕易就能得見,那阮響一天到晚也別想干別的了,只等著見人吧。
“蕭乙辛。”馮舒窈坐在書案後,面前攤著一沓紙,邊翻看邊問,“你說要戴罪立功,該如何取信于我?我相信你不會逃跑?”
馮舒窈歷練了大半年,終于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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