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雅洋行里, 所有伙計都不打牌了。大家心不在焉招呼著不小心進來的寥寥幾個客人,饒有興趣地看著沙發上那個一頭黑線的小姑娘。
抱著個算盤,叼著支筆, 面前草稿紙一大摞, 讓涂了各種鬼畫符。然后丟下筆, 一會兒傻笑,一會兒愁眉苦臉, 已經發了半個小時的呆。
伙計們都知道是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