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雅洋行里寂靜無聲, 壁爐依舊燃著。幾個伙計默默收拾貨架,將翻到的沙發桌椅推正。
楚老板果然給了“面子”,手下留, 沒把這店給砸了。
馬仔們呼嘯而走的同時, 丟下一張紙條, 上面歪歪扭扭,寫了個時間地址。
那志在必得的語調仿佛仍在洋樓里回響。
“兩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