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瑤笑:“哪種人?”
以前明明跟他說的是家境貧寒迫不得已才去的夜宴,而且只是拉琴唱曲兒從不出賣,當時他還很心疼。
如果去夜宴是家庭所迫,那混的私生活又該如何解釋?
他一向潔自好,曾經最討厭的就是大哥那類人。
可現在心的人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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