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先生在晏回這里沒有任何收獲,離開的時候臉還是一如既往地臭。
“老板,這是不是把人得罪了?”何樂問。
晏回攤攤手:“他要這麼想,我有什麼辦法咯。”又不是想不得罪就不得罪的。資本的每一個子兒都帶著,沒有哪一塊是干凈的。
就算不得罪又怎麼樣?被逮住了機會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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