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曜打從學那日起,就沒一天安生過。
春日里,他裹著錦被在榻上,哼哼唧唧:“乍暖還寒的,我早起便頭暈。況且外頭那些花啊都開了。
風一吹,花撲我一臉,不上氣,怕是要厥過去的。”
夏日,日頭剛爬上來,趙曜便宮人把冰盆往跟前抬,自己癱在竹榻上扇風:“這般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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