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
盛纮一掌拍在桌上,“我早就說你取的那些名字難聽!誰家正經給侍取畜生上的東西?就你覺得是筆的種類!
你就不能取硯秋、竹箋這種文雅的!你書讀到狗肚子里去!
寫書家最是仁厚,定是聽人說了這事,覺得你刻薄下人、心不正,才這般敲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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