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日子里,萬法學宮恢復了運轉。
長老們陸續散了。
凳子撤了,馬扎收了,趙長老的黑鐵躺椅也扛回了鍛造堂。
課要上,活計要干,總不能全在地底數石頭。
只有周長老雷打不。
他把椅子往墻一靠,白天鉆研手稿,夜里就裹著法袍打個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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