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祖那晚聽完大娘的話,躺在被窩里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腦子里一會兒是親娘那張模糊的臉,一會兒是小拾兒低頭裳的側影,一會兒是萬靈兒笑起來那顆小虎牙。
他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臉悶了好一會兒,又掀開翻了個。
他忽然覺得自己從前想得太簡單了。
他一直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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