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智嫻從藥鋪出來的時候,上那件秋香的褙子已經看不出本來了——前襟後背全是黑灰,袖口燒焦了一塊,頭發散了大半,臉上一條白一條黑,像個剛從灶膛里出來的泥人。
走在回縣衙後院的路上,路兩旁的百姓紛紛側目。
有人認出了,湊在一起嘀咕:“這不是吳縣令家的兒媳婦嗎?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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