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壺酒喝到一半的時候,白宇的話匣子就徹底打開了。
他把酒盞擱在桌上,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口:“我姓白,白宇,今年二十有三。寒窗苦讀十多載,從嶺南一路走到京城,走了三年。”
“家里算是有點小生意,父母都在,還有一個兄長一個妹妹。”
“我爹這輩子最大的念想就是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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