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懷遠最近忙得連飯都顧不上吃。
書房里的圖紙堆了半墻,桌上攤著一幅新繪的黃河中段河道圖,墨跡還沒干,旁邊摞著幾封還沒拆的公文。
他每天從天不亮坐到天黑,中間只有吃飯喝水的功夫能直起腰來歇一會兒。
可他心里那勁頭足得很,像是憋了幾十年的東西終于找到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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