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送到永寧的時候,是個下午。
吳老爺剛從河堤上回來,靴子上還沾著泥漿,挽到膝蓋,手背上被石頭蹭破了一道口子結了暗紅的痂。
他進了院子把手里的草帽掛在墻上的釘子上,彎腰拍打上的泥。
宋琴兒正在屋里熨燙他那件見客的服,銅壺熨鬥在料上劃過,發出細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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