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懷遠這幾天在書房里坐得比平時久。
朝堂上那天的事一直在他腦子里轉,像一只不肯落下來的蒼蠅,嗡嗡嗡地繞來繞去,趕不走也打不著。
他坐在書案後面,手里拿著一卷水利圖紙慢慢展開,又慢慢卷上,再展開,再卷上。
那圖紙上麻麻地畫著河道、渠壩、水閘、水車,是他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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