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俊霖變了。
說不上來是從哪一天開始的,也許是從父親把那摞臟兮兮的狀紙擺在他面前的那天,也許是從辛未央跪在他面前哭著承認的那天,也許更早。
他只知道,這些日子他越來越喜歡往正房跑了。
以前下了衙門,先在書房坐一會兒,看看公文,喝喝茶,等到天黑了才去正房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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