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崇山下了朝,換了裳,坐在正廳里喝茶。
茶是剛沏的,碧螺春,湯清亮,香氣裊裊。
他端起來抿了一口,放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打著拍子,里哼著小曲。
今兒這口惡氣,總算出了。
他是真不想當眾撕破臉,可那兩個老東西,一個比一個糊涂,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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