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一條結了冰的河,表面平整,底下水流湍急,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裂開。
吳俊霖那天早上從辛未央院子出來,沒有去正房,直接去了衙門。
一連三天,他都沒有去正房。
公務忙是一回事,可真正的原因,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