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天黑的早,晚六點,崔工和肖衡從酒店附近的菜館推門出來,夕早已沒了地平線。
崔工打了個嗝,拍拍肚子:“吃飽了嗎?”
肖衡應聲。
兩人坐在一張桌上,他吃了多,崔工都記著,索背著手悠哉哉地往前走:“隨你便,反正我是吃撐了。”
“您飽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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