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落地窗的窗簾拉了一半,清晨線充足,客廳被映照的亮堂堂,但又恰好擋住了沙發上的程宜。
姜桐輕輕舒了口氣。
哥們兒可以啊。
心細到這個程度都可以去做月嫂了。
帶著早飯回來時已經七點半了,推開房門,程宜正站在衛生間門口,捧著宿醉的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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