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邊緣,百里松從一棵枯死的樹干影下緩步走出。
還是那副樣子,白頭發,慈眉善目,深灰大穿得板板正正,連點灰都看不見。
他臉上掛著那副慣常的、挑不出病的禮貌微笑,肩膀上立著一只羽黑得發亮的烏。
他沒特意放出什麼嚇人的威,姿態甚至有點過于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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