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正三刻,張府後院的東廂房里已然亮起了燈。燈是豆大的一團黃暈,從糊著高麗紙的窗格里出來,在這將明未明的天里,顯得孤零零的。張越海已經起,正就著那點燈,收拾一個半舊的行囊。行囊不大,是深青的布制,邊角磨損得有些發白。他先是將兩套換洗的布衫疊得方正,塞進囊底,又放上一包油紙裹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