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時氣了六月末,天漸長,午後更是悶熱難當。江守業這日一早便出了門,是商會那邊有個推不掉的茶會,據聞還有幾位從武漢來的大客商,他自然不能缺席。府里頭,各房姨娘用罷午飯,多半閉門歇晌,或是做些輕省針線。園子里靜悄悄的,只有蟬在樹蔭深聲嘶力竭地鳴,更添了幾分燥意。
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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