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業抓住兒子的手腕,力道很大,枯瘦的手指箍得承宗腕骨生疼,聲音干而急促:“你小心應對,莫要沖撞。若真有事……”他結上下滾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決絕,“便推到我上。我這把老骨頭,不中用了,也活夠本了。”
承宗覺到父親手指的抖——不是因為用力,而是因為恐懼。那只手冰涼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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