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宗在外頭奔走了七八日景,鞋底都快磨薄了一層,方在黃昏時分拖著疲憊的子回府。他沒顧得上回自己院里換用飯,徑直去了書房。江守業正對著一盞孤燈,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眉頭鎖著解不開的結,聽得門響,抬頭見是長子,眼中掠過一微。
“父親。”承宗行了禮,從隨帶著的舊公文包里取出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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