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許久。
放下手中的粥,替解開鎖在手腕和腳踝上的鐵鏈。
細弱的手腕早就在反反復復的磨傷中布滿了一圈又一圈新新舊舊的傷痕,腳踝也是,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全是深深的勒痕。
有些不習慣地蜷起,只這一個細微的作,就差點失去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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