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虛弱下去。
不再和他吵鬧,在每次他到來、例行問“還逃嗎”的時候,沉默。
他似乎并不在意會不會回答,每次問完之後,就會撕碎上的衫,沉重而兇悍地,把從里到外徹底標記。蒼白的皮上,會多出很多青紫淤痕和咬痕,新傷疊舊傷,仿佛永遠沒有愈合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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