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散步的人,漸漸遠去了。
他松開的,嗓音喑啞,再次命令:“剛剛的話,別讓我說第二遍。”
息未定,流下更多的淚,哀求地看著他,拼命搖著頭,“不要,求求你……”
為什麼,他總是這麼過分,每一次,每一次,都?
想起自己在靜園養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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