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早,蘇一冉醒得極早。
天還沒進窗紙,窗外只有一片淺淺的蟹殼青,檐角掛著水,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階上。躺在床上著帳頂的繡花,腦子卻清醒得厲害,把昨夜和阿離說過的話翻來覆去地想了好幾遍。趙嬤嬤,藥方,水牢,竹管,段爺。這些詞串一條長長的線,纏在腦子里,繞得太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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