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金醫院。
蘇遠山的雙臂整整齊齊消失,切面裹著厚厚的繃帶,鮮浸染著繃帶,即使傷口已經在愈合,可是幻肢痛還是折磨得他不能眠,日漸憔悴。
最讓他崩潰的還是下面,要著導尿管才能排尿,只要一,上掛著的尿袋就會發出讓人恥的響聲,他已經完全算不上是一個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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