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璃拔了一天的草,雖說是干干歇歇,胳膊卻還是酸得抬不起來。最難捱的是日頭,曬得人發燙,暈暈乎乎的。
回到院子,打了一盆井水簡單洗漱,剛回到房里,門外便響起極輕的叩門聲。
小荷側溜進來,掩上門,低聲音問:“院子里的草還剩得多嗎?我明天忙完了活兒,去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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