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煙火,兩人就洗漱躺到床上。
也沒人規定守歲就要坐著守。
厚重的床幔隔絕了屋的夜,床幔里昏黃的燭火跳。
昌樂一只曲起,另一只搭在膝頭,左右晃悠著,兩只手乖乖的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太傅,下棋真的跟人生一樣麼?”
顧文昌側躺著,“今天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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