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羅天看著那頭正像只溫順大金一樣蹭著木晚手心的獨角,心里總覺空落落的。
一種名為“本該屬于我”的直覺在瘋狂預警,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該死……這人到底什麼路數?”羅天磨著後槽牙,卻也不敢再造次。
畢竟那可是元嬰期的王,一蹄子就能把他這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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