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涼蟬數著沈放走了的天數,咸魚一樣癱在他京城兵營書房的椅子上。
手邊放著一張紙, 是這幾天數天數用的, 每過一天,就寫上一句, “沈放不在的第X天,想他,”現在上面已經寫了一長串。
姜涼蟬寫了今日的“沈放不在的第十五天”, 后面想他兩個字寫不下去了,丟了筆跑到塌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