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當晚,時歡在周家待到快十點。
春晚播到一半,周父已經靠在沙發上打起了盹,電視里的小品演員在臺上賣力地抖包袱,笑聲一浪接一浪,但客廳里只剩周母偶爾跟著笑兩聲。
時歡靠在周尋肩上,眼皮越來越沉,手機屏幕亮了幾次都沒力氣看。
周尋低頭看了一眼:“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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