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春生第二天又去了冰場,還是沒等到人。
第三天,第四天,他每天都去,從早等到晚,凍得鼻尖通紅,哈著白氣,還是沒見到那個紅的影。
葉國華看不下去了:“你他媽是不是傻?人家說了要去樂團報到,肯定忙著呢,哪有空天天來冰場陪你玩?你要真喜歡人家,就去樂團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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