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
清晨五點,天還沒完全亮,杭州城籠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晨霧中。
吳邪背著一個小號的登山包,站在“解語花妝”門口。
店里亮著燈,時歡正在做最後的準備工作。
今天換了一利落的黑運裝,長發扎了高馬尾,出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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