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打來的時候,蕭棲寧正半靠在病床上,腰後墊著兩個枕,手里翻著一本過期的法醫學期刊。
窗外那棵老槐樹的枝丫上冒出了細小的芽,遠遠看去像一層薄薄的綠霧。春天真的來了。手機震了一下,屏幕上顯示“爺爺”兩個字。放下期刊,把手機拿到耳邊。
“爺爺。”
“棲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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