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棲寧醒的時候已經是手的第二天了,第一天的時候昏昏沉沉,醒來腦子也是一片漿糊,本能的知到安全了,隨後又睡了過去。
天已經亮了。不是那種刺目的亮,是早春清晨特有的、帶著水汽的灰白,從窗簾的隙滲進來,把整個病房染淡淡的青灰。
的眼皮很重,重到抬不起來,力竭的後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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