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棲寧到機場的時候比預計早了四十分鐘。初冬的清晨天還沒亮,航站樓的燈把整個出發大廳照得亮如白晝。
只有一個黑登機箱,肩上挎著那個用了好幾年的帆布包,沖鋒的領口拉到最頂上,頭發用素銀簪子挽著。柜臺前排著不長不短的隊。
把份證遞過去,地勤人員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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