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方老太太的裁店回來之後,蕭棲寧在辦公室坐了一整天。沒有開燈。
把那件淺藍旗袍的照片從案卷里出來,又把方老太太那句“改了五公分”反復嚼了幾遍,腦子里那線始終拉不直。
秦正延推門進來的時候差點被滿屋子的暗絆一跤。“蕭法醫,你是在練閉目養神還是在搞行為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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