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那盞西洋座鐘的滴答聲,在霍霆驍離開後,變得異常清晰。
每一聲,都像一記小錘,不輕不重地敲在沈清婉的心上。
還維持著那個姿勢,坐在椅子上,僵直,目落在攤開的書頁上。
那些悉的藥理墨字,此刻卻扭曲了一團毫無意義的符號,在眼前游移,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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