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總算拖著黏膩的尾走了,棒賽的太便再無遮攔,毒辣辣地炙烤著大地,泥土路被曬得裂,隙里冒出白的煙氣。
醫館的生意因此清閑了不,沒了那的瘴氣,鎮上的人們連帶著都了許多病痛。
沈清婉正在後院的芭蕉樹蔭下,看著小石頭用樹枝在沙盤上練習新學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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