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未亮,忘塵庵里的一切都籠罩在一種的、青灰的靜謐之中。
佛殿里,長明燈的燈芯發出一聲輕微的響,是這無邊寂靜里唯一的聲音。
沈清婉就跪在冰冷的團上,背脊得筆直。
已經在這里跪了整整一個時辰。
昨夜那個腥的夢,像一幅被烙進眼底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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