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博文西醫診所。
診療室里的掛鐘,時針剛剛指向下午五點,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報時。
空氣中彌漫著一濃郁的來蘇水氣味,混著書本紙張的陳舊氣息,這是顧知行早已習慣的味道。
他摘下鼻梁上架著的金邊眼鏡,用絨布仔細拭著鏡片,作斯文而有條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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