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時間,過得像檐下滴水,悄無聲息,卻又在石階上鑿出了痕跡。
轉眼,兩年過去了。
羅巫寨東頭那間曾四風的竹樓,如今已然是另一番模樣。
窗戶糊上了厚實的麻紙,墻角的隙用混著草木灰的泥堵得嚴嚴實實,屋前一小片空地被開墾出來,種著幾壟青翠的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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